第80章 修剑之术_斩妖吞孽,北极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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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修剑之术

  即便是长途拉棺,让蒯世荆的腰背已显佝偻。

  但跪下去的那一刻,蒯世荆的脊背是直的,连头都没有低。

  不知是剑鞘松动的碰撞,还是长剑有灵。

  那一瞬间,陈年隐约听到一声轻微的铮鸣。

  陈年看着那口剑脊坎坷不平的长剑,心中有些犹豫。

  剑,材质虽差,但确实是一口好剑。

  人,他从剑身上了解了大半,千里拉棺,一诺千金,称得上忠义。

  穷困潦倒而不恃强凌弱,为了几个饼子,能护人数百里,心有所持,倒不担心日后为害。

  陈年犹豫的不是该不该说,而是能不能成。

  那方法对入了道的人来说简单,但对一个只是会点武艺的普通人来讲,煞气入体,可能就是舍命之道。

  就在陈年犹豫的间隙,蒯世荆以为自己做的还不够。

  他咬了咬牙,双手捧剑于额头,低头向着地面磕去。

  磕头声伴随着嗡嗡剑鸣,这一下陈年算是听得清楚。

  他拂尘一挥,一旁的刘书生也缓缓倒落在地面上。

  “前辈!”

  蒯世荆看到刘书生倒地,心中一急。

  陈年摇摇头道:

  “无妨,只是让他睡个好觉。”

  “他虽然机敏,但心性未定,下面的话不适合他听。”

  陈年随手以气禁之术封住方圆十里,继续道:

  “吾再问你,为此剑,你可能有身陨之危,且不一定能成,你可还愿意?”

  蒯世荆抚摸着手中的长剑,低声道:

  “此剑乃是故友遗志,蒯世荆百死无悔!”

  长剑跳动,打得那不甚合身的剑鞘啪啪作响。

  陈年见此情形,心中也有了计较,开口道:

  “罢了,既然你有此志,吾今日便与你说上一说。”

  “此讲既不是修复长剑之法,也不是养剑之术,更不传吾道法门。只是与你说说这世间修剑类别。”

  “能悟出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

  蒯世荆捧剑垂首,对着陈年又是一拜道:

  “多谢前辈教诲。”

  陈年右手一摆,负手而立,淡淡道:

  “莫要急着谢我,此道本不适于你,凶险异常,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蒯世荆垂首再拜,陈年也不理他,继续开口道:

  “这世间上乘修剑之术有二,中乘修剑之术有二,下乘修剑之术有五。”

  “剑侠修剑,皆脱不了此九类。”(注1)

  “上乘天侠与仙侠,不是天仙奉剑,就是上真所成。”

  “中乘俱是地仙成道之法,灵侠镇山居岳,万里飞剑斩不平;风侠未通极灵,通风处,身剑合一,瞬息即至。”

  “此四类均不适合与你。”

  “今日便与你讲讲,下乘五剑之中的水、火、气、鬼与遇剑之类。”

  “水侠者,乃是水仙所成,定息练气,只练肾水之精,自水中得道,借水飞腾,亦不适合你。”

  “火侠者,以心火练就火光三昧,炼剑有成,便可化作火光来往须臾,亦不适合你。”

  “气侠者,于定中息气,气中萃精,以此精华炼剑,剑成如气,仗之亦可飞腾。”

  “鬼侠者,知其人而不见其形,修的是存思分形之道,出入有无,亦不适合你。”

  “遇剑者,乃是因缘际会得神剑,与剑交感,亦能借神剑之能,随意飞腾变化。”

  “此五者,唯有气侠与遇剑二者,你可尝试一番。”

  陈年说的并不快,尽量将之说的浅显易懂,并给蒯世荆留下了足够多的时间进行理解。

  但传承隔阂太大,蒯世荆又毫无基础可言,只能先死死的将陈年的话记在脑中。

  他知道机会难得,不懂得地方他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开口问道:

  “前辈请恕蒯某愚钝,我既没有炼气,也没有神剑,为何前辈会说这两种适合我?”

  陈年看着他那副略显懵懂的眼神,不由叹了口气。

  “所以吾方才说此道凶险异常,本不适合你。”

  “你身无根基,又不知练气之道,若修此道,所凭只有你这一身煞气和你怀中这口剑。”

  “此剑虽说不上神剑,但亦非寻常,其上煞气凛然,又与你朝夕相处,气息混同。”

  “你若与之交感,引煞气炼剑,或许可以将之修复,甚至更上一层楼。”

  “但煞气入体,其中痛苦非常人能受,若是持心不正,一个不小心,便是煞气攻心,万劫不复!”

  “言尽于此,作何选择,全凭你自己意愿。”

  却见蒯世荆目光坚定,毫无退缩之意,他恳求道:

  “我意已决,只求前辈能传我练炼剑之法!”

  陈年闻言摇了摇头,道:

  “吾说过,今日既不说法也不传道,只讲剑术门类。能不能成,只能凭你自悟。”

  “你若有心,你怀中之剑,是你最好的老师。”

  他语气淡然,但其中决意,已是不能再改。

  蒯世荆见陈年心意已决,再求无用,只好拜倒在地道:

  “多谢前辈教诲,”

  陈年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蒯世荆,任他拜倒,也不去扶。

  得来太易,总是有人不懂得珍惜,这是人之本性。

  只有懂得来之不易,炼煞之时才不会掉以轻心。

  他待蒯世荆拜完,才表情淡漠的开口道:

  “你在何处从军?可参与过拓荒之事?”

  拓荒之事,魏昆曾言,几十年也不一定能碰上一次。

  但鬼神之言,向来不可信,否则也不会有“鬼话”之说。

  陈年说剑,让蒯世荆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对陈年的问话也不再排斥。

  他当即开口道:

  “我本是在灵川道从江府参军,后来西南吃紧,被调去了宣光道戍边。”

  “拓荒倒是没参与过,不过听参将提过,西南边陲驻守,与拓荒差别不大。”

  “哦?”

  陈年顿时来了兴趣,他本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蒯世荆竟然真的对拓荒之事有所了解。

  “尔等在西南边陲,防的是何人?”

  蒯世荆摇摇头道:

  “西南多夷族和妖邪,我们是以西南吃紧为由,被调去宣光道的,但到了之后,大部分时间驻军震慑。大军即便是出征,也不过是围山震慑。”

  “我在西南呆了五年,经历的最多的,也不过是与夷族小范围作战。”

  “听军中老人所言,不管是拓荒还是戍边,大部分情况下,大军都只是造势,以军阵压制妖邪。”

  “真正出手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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