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临产 屠夫进巨胎子宫灌精 小美人给丈夫喂N 艰难产子_玩坏美人(双产生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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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临产 屠夫进巨胎子宫灌精 小美人给丈夫喂N 艰难产子

  白苏有孕后,屠夫请了人来给他看胎。郎中只一眼便瞧出他生产时肯定要吃大苦头,他告诉屠夫,小双儿身子细,胎儿又太过硕大,需要更多的房事开拓宫口才行,否则生产时定会卡住生不下来。

  得知难产的凶险,屠夫便时刻把白苏带在身边,卖猪肉的间隙就把他办上一办。自洞房花烛夜过后,白苏好不容易才习惯了承受男人过大的尺寸和野蛮的力道,如今丈夫又开始没个轻重地折腾他。

  为了方便省时,屠夫让白苏穿了开裆裤,没客人的时候便把窗子关了,裙裳一掀,大白天的就把人按在剁肉的案板上肏弄。

  大着肚子的小双儿任男人摆弄成各种姿势,或被按着瘦伶伶的蝴蝶骨后入,或双臂软绵绵地吊着脖子偎在他怀里,两腿宽宽敞开接受丈夫凶猛的开凿。

  街上一直有人走动,小双儿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忍得及其辛苦,而自己的丈夫仿佛有宣泄不完的精力,从早到晚不间歇地在他股间进出,一天下来白苏往往被肏得腿肚子直打哆嗦,站都站不直了。

  和男人做得太多,他每天屄都是肿的,还没有恢复好就又被大鸡巴捣开捅烂,往揣了崽的子宫里面打种灌精,被肏得合不拢的软烂孕穴成天湿答答地张着口,一刻不停地吐着浓稠浊精。他实在受不了这么频繁又激烈的房事,以至于都成婚几个月了,与丈夫对上视线的时候还是会心里打怵、两腿发软。

  再是耐肏的双儿也禁不住一个精壮大汉没个粗暴地一天要上几次,更何况白苏还是初次怀胎的孕夫,没过多久就生生累瘦了一圈,可到最后他都被肏得直呕酸水了丈夫也不肯放过他,小双儿可怜的玉茎硬都硬不起来了,交合的时候软软地垂在高耸的孕肚下,只余粉嫩孕屄汩汩淌水,疲惫地吞吐男人粗壮肿大的鸡巴。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足月。都快到临产的日子了,小双儿还塌着臃肿的腰肢,雌伏在大汉的胯下婉转承欢。

  那总是被迫沉浸在肉欲里的赤裸玉体正浮着情爱的薄粉,两瓣娇软雪臀朝天高高撅着,任由男人将粗长硬挺的驴屌锲进股间湿软嫣红的媚熟女花,再挺送坚实腰胯狠狠贯穿,直捣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想到马上就可以生下孩子恢复正常生活,白苏的心情松弛不少,柔顺地挨着屠夫的肏弄。柔美身段经过男人孜孜不倦的灌溉滋润后愈发凝白香软,细腻柔润得吹弹可破。不过最惹眼的还是他高高隆起的腹部,那异常硕大的雪白孕肚沉甸甸地陷进柔软床褥里,时不时浅浅抽动两下,拓出一个小小脚印。

  小双儿与屠夫成婚尚未满一年,肚里的孩子便要瓜熟蒂落了。因着幼胎的体格随了父亲,而白苏身子又纤细,以至于早在他怀孕六个月光景的时候他的孕肚就有人家足月那么大,要不是屠夫亲眼看见他初夜落了红,并瞧着他肚子一点点大起来,不然早就怀疑这肚里的孩子并不是自己的种了。如今快要临盆的身子像是怀了双胞胎,比孕中期大了一倍不止,只是他四肢依然纤瘦,小脸也尖了许多,虽然看起来更加俏丽,却总是略显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了哺育子嗣,小双儿的胸乳和屁股变得肉乎了许多,当初贫瘠的奶包儿已经发育得浑圆挺翘,此时乳头朝下尖尖地拉长着倒悬在空中,他那粗犷野蛮的丈夫双臂穿过他腋下伸到前边,用两只惯会杀猪剁肉的黝黑大手将两侧软软垂下的白润嫩乳包进粗粝掌心揉捏。

  这样大小的奶子对小双儿来说已是十足丰满,可在屠夫的手里却还是显得幼圆小巧,男人粗黑十指深深陷进莹白绵软的乳肉里,将乳肉箍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带着厚茧的食指与拇指夹着淡褐色的乳晕来回搓捻着两点珠璎,直将肥软圆润的奶头挤扁,窄细乳孔颤巍巍地冒出一两颗泛黄的白色乳珠,马上又滴进了男人指缝里。

  屠夫一边握着两坨细嫩奶肉,一边挺胯撞击小美人肥软细腻的雪臀,随着两只硕大黝黑的卵蛋“啪啪”地拍击在白嫩腿根,白苏肥白的臀丘和股间被撞得腻红软烂,雪腻皮肉不停泛起阵阵绵弹肉浪,交合之处一片湿腻狼藉。

  小双儿紧紧攥着身下被褥,仰着一张娇俏桃腮,湿润杏目半睁半眯,檀口圆张着发出甜腻的娇吟。雪净的脸庞看上去还有几分稚气,但更多的是糅杂着被男人充分使用后的娇媚,神态间完全没有了洞房花烛夜时的青涩窘迫。

  尽管疲于性事,好在双儿会随着孕期月份渐长而愈发敏感,娇嫩的身子叫丈夫随意碰一下就出了许多水。白苏性子本就温顺,也知道屠夫是为了他好生孩子才这么折腾他,于是男人怎么弄他都乖乖受着,甚至还会主动迎合。

  眼下,白苏便如同一只发了情的小母猫,一边细细春叫一边软着身子高高撅了腚给屠夫肏弄。

  他孕肚下面的被褥上洇着一大块深渍,黏腻晶亮的淫液淅淅沥沥地从股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弄得被褥像是被他尿了一通似的,连膝盖底下也全是水淋淋的。

  那只饱满的女鲍早叫他男人给肏熟了,几乎被肏开成两瓣鼓鼓的白面团,中间肉花软烂得不成样子。曾经青涩禁闭的肉缝如今变成合不拢的嫣红裂谷,露着底下水淋淋的嫩肉;变大变深的小阴唇吸饱了淫汁,肥厚滑腻地往两边张开,拥着粗黑肉棒翻进翻出浇起黏连银丝;顶上圆鼓鼓的阴蒂,再也缩不回去,如同一颗花生大小地挂在唇肉上。

  毕竟快生了,白苏想叫丈夫轻些别顶坏了孩子,又不敢说出口怕惹得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不高兴。可肉腔和子宫实在太酸胀了,他一开始还能用贝齿碾着唇瓣强忍,到最后又实在受不住地启唇细喘,难耐地唤着丈夫,希冀男人能给予一点温柔。

  “哈啊……夫君……夫君轻些……嗯啊……好胀……苏儿要坏了……”

  小美人被肏得泪水涟涟,眼尾湿润泛红,带着颤音的哀求听着娇柔可怜。可惜即便是怀了孩子,屠夫也从未表现过一丝怜惜,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肉道里急戳猛刺,直把小双儿悬在小腹上的孕肚撞得前后晃荡,也把他口中的呻吟冲得支离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喊什么喊!这都遭不住,就你这弱鸡身子怎么给老子生孩子?给老子把宫口张开了,肏死你这没用的小东西!”

  男人不以为意地继续收腹顶胯,用长满粗硬毛发的耻骨把双儿的雪白臀丘撞得通红,像一头耕牛不知疲倦地挖掘着小美人幼嫩的最深处,势要将那处丰饶的沃土挖烂才罢休。

  白苏与屠夫同床共枕了这么些时日,心里明白以男人这暴烈的脾性,不顺着他反而会更加遭罪,于是只能极力地抬高屁股绽开密处,用阴腔尽头处的娇嫩肉环套弄着男人的鸡巴,好让丈夫肏进早已汁水泛滥的怀胎胞宫。

  本应因怀孕而紧闭的宫颈每天都受到男人照拂,没捣几下就柔顺地张口含下男人硕大的伞冠,将勃发的头部吞没进最深处。

  等入了胞宫,紫黑肉冠抵住两人共同孕育的胎儿,白苏便主动摆着圆硕雪臀,纤腰款摆,嫩滑孕腔配合着收缩裹夹起男人的肉棒。

  挺着即将临盆的硕大孕肚求欢对娇小的双儿来说属实有些辛苦,白苏腾出一只手扶住乱晃的肚子,尽量让上半身伏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如同一只不知廉耻的发情雌畜摇尾乞怜,用下贱的媚熟肉壶仰求男人的配种。

  屠夫果然被双儿积极求欢的淫贱姿态取悦了,他先是平缓下来顶着柔滑胎膜打着圈研磨戳刺,感受高热湿滑的媚肉和宫颈肉冠一紧一紧地按摩着鸡巴的每一寸表皮,再如同拉缰绳那样扯拽着白苏胸前那对莹润酥奶,在他身上贯穿驰骋。

  本该是金枝玉叶的小美人被男人骑成温顺的牝马,逆来顺受地低着头,随着鸡巴抽插发出轻呵浅吟的娇喘。

  双儿孕腔内温暖湿滑,经历了频繁的交合后也还是韧性十足,小嫩屄甚至学会了逢迎谄媚,腔壁上层峦叠嶂的媚肉柔情似水地舔舐屠夫的柱身,沟壑处也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不停律动。

  屠夫不得不承认这小东西是越来越好肏了,嫩腔里头像是有泉眼似的一直喷水,幼窄的孕屄也比开苞那会儿会吸得多。想到这小双儿刚嫁过来的时候还装腔作势的不让碰,现在却如此乖巧地匍匐在他胯下挨肏发骚,男人忍不住想要将这多汁的小美人肏得更淫贱一点。他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将那浑圆孕肚和胎囊顶得变了形状。

  百来下粗野的捣弄后,深埋在体内的鸡巴陡然大了一圈,滑嫩孕穴被撑得愈发饱胀,白苏晓得这是丈夫泄精的前兆,更加卖力地扭动臃肿的腰肢,将男人夹得气喘如牛,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虽然已经习惯被泄在怀着孩子的子宫,但那种过于盈满的饱胀感还是让白苏有些害怕,他紧张又期待地收紧纤白十指,秀气柳眉随着愈发粗暴的重捣拧了起来。

  随着数十下猛烈的冲刺,男人终于沉沉地俯下身来,厚实多毛的胸膛贴住身下光洁柔美的脊背,胯下冠状沟勾着窄嫩宫颈作最后几下深深挺送。

  白苏被他压得趴伏不稳,一头栽倒在床褥上,红彤彤的汗湿粉面猝不及防地埋进枕褥,淹没了即将逸出口的尖促吟哦。

  入侵着宫腔的大鸡巴终于突突跳动,粗壮柱身搏动着,粗放有力的滚烫热流从大开的马眼喷出,贴着胎膜倒灌在子宫室内,一时间胞宫内白浊翻涌,整个孕囊都淹没在滚烫的精水里。

  白苏被这一泡浓厚男精浇得神魂激荡,缺氧的灭顶快感令他的神智一片空白,以至于屠夫把鸡巴拔出来时,他的脸还严严实实地埋在枕褥里。

  小双儿上身低伏紧贴床褥,雪臀高举,两条腿宽宽岔开,瓷白身子失控似的胡乱地痉挛许久,好一会儿后才缓和下来作着细细密密的抽搐。他白生生的柔嫩腿根和雪臀也绷紧了筛糠似的直抖,股间红肿肥嫩的肉花剧烈翕张着吐出带着泡沫的黏腻淫汁,如同小股的瀑布从鼓胀的粉丘间直直坠落,半天后又从半透明变成浊白,一坨一坨地从被肏得合不拢的幽深洞口挤出。

  屠夫粗喘片刻,见一直撅着屁股的小双儿悄无声息地停止了颤动,一动不动的像是没了气,赶紧托着他孕肚给翻了身,让他平躺在床上。

  差点窒息的白苏终于得空喘息,活过来似的瞪着翻白的杏目长长地吸了口气。随着悠悠的一呼一吸,小双儿香汗点点的雪白胸脯连同孕肚一齐舒缓绵长地上下起伏,嫩生生的柔腻乳肉随之颤巍巍地细细打晃。

  屠夫看着那张因缺氧而胀红的面庞逐渐恢复粉润,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免不了又是一顿嫌弃——若不是自己及时察觉异状将他翻身,恐怕这小东西就要把自己和肚里的娃给活活闷死了。

  这么笨的双儿,也不知道生个什么样的小崽子出来。屠夫黑着脸,去看那揣着娃的大肚子。

  白苏的肚皮被巨胎撑得极薄,粉嫩的小肚脐被胀得外翻着凸出来,几乎透明的雪肤底下清晰地透着几条浅青色血管,胎动的时候连幼胎的身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直叫人担心这双儿薄薄的肚皮会不会被胎儿一脚就给踹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虽然这大得反常的孕肚耸在小双儿过于纤柔的腰身上显得不大和谐,但长得白嫩圆润,看着倒也玉雪可爱。只是眼下那白里透红的大肚子印着几条压痕,一看就是刚才行房的时候被褥子的褶皱硌出来的。

  深浅不一的凹痕出现在雪白娇嫩的孕肚上实在有些突兀,像是一副白绢平白添了墨点,即便屠夫这样狂放不羁的粗汉也觉得看着不大舒服,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像是要抚平上面的压痕似的,用温热粗糙的掌心摩挲着浑圆肚尖。

  被男人这么摸着,白苏那双盛着氤氲湿雾的美眸微微瞪圆了,怔愣了片刻便抿着唇低眉敛目,湿润眼尾和耳尖还泛着红,刚放松的脚趾又不知不觉地蜷起,不自觉地透出一股勾人的媚态来。

  屠夫并未留意小双儿的羞赧,他的注意力已挪到了他的两只嫩乳儿上。比起小双儿的大肚子,屠夫更希望他胸前那两只哺育用的白嫩奶肉能长得这般“出彩”。

  白苏的乳儿其实已经长大了不少,由于仰面躺着,形状不似方才雌伏垂下时那般尖尖的,而是滩成半圆的弧度微微外扩,娇俏柔润,像倒扣在雪脯上的上等白瓷碗,随着呼吸轻轻浅浅地起伏。

  两只奶子并不全然白净,上面除了红腻指痕,还留着昨夜咬出来的一圈圈牙印和吮痕。小双儿细皮嫩肉娇气的很,这些爱痕往往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他的乳头和乳晕已经变成了浅褐色,不再是未破身时的嫩粉色,同时也肥大了不少,此时沾着少许奶白汁液,显示着方才的性事里乳儿泌了奶水,应是全淌进被褥里了。

  双儿奶水大多先天不足,白苏也是如此,尽管初乳很早就出了,奶量却一直很贫瘠。

  屠夫俯下身去将他一只乳头吃进嘴里,嘬了几口没嘬出奶来,粗声抱怨道:“又没亏待你,怎么奶子还是这么小!一点奶水都没有!”

  和同龄双儿比,白苏的奶子已经算是丰腴,只是屠夫偏爱一手握不住的肥软大奶,他的这两只椒乳便不够看了。

  见男人面露愠色,白苏伸出皓腕,捉住丈夫粗糙的毛手就往酥胸上放,怯生生地讨好道:“夫君多揉揉,多揉揉便会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大掌被温润的小手抚着按着,粗壮十指陷入绵软的奶肉里。虽说这奶子小是小了点,手感却很不错。屠夫心不在焉地箍掐着白面团似的白腻乳肉,寻思着日后多给小双儿喂些下奶的东西吃。

  汉子使惯了杀猪刀,下手压根不知轻重,那遒劲的力道捏得白苏奶根生疼,一开始小双儿还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乳儿已经青紫了,他实在受不住,噙着泪珠可怜兮兮地讨饶道:“呜,疼……夫君不要了……”

  屠夫果然眉头一皱,手松了便要扬起来:“刚才叫老子摸你的小奶子,现在就又不要了,小东西怎么这么难伺候!”

  白苏与屠夫睡了半载,挨了几次打,已经知道怎么讨好枕边人,他趁着屠夫手还没举起来便将他脖颈用藕臂搂了,再仰起脸用温润雪腮在他手臂上磨蹭,软软糯糯地撒娇:“苏儿错了,夫君不要生气好不好?轻点揉揉,马上就出奶了……”

  小美人这般娇痴献媚,男人再是有天大的火气也撒不出来了,只好哼了一声,继续给小双儿揉奶。他可算看出来小东西是怕疼,动作放柔了些。

  白苏雪腻的的胸脯很快变得一片嫩红,不一会儿乳肉深处像是有根筋跳了跳,酥麻得他微挺腰腹,耐不住地颦眉蹙额,小嘴吐出微弱呻吟。

  随着乳阵袭来,肉乎乎的乳孔终于冒出乳白奶液,颤巍巍地挂在浅褐乳尖。

  “奶来了……”白苏舒出口气,小心翼翼地托住滴水的乳儿,挺起纤瘦的胸膛将乳头喂到丈夫嘴里,“夫君,喝奶……”

  男人毫不客气地抓住一只奶子,将握成圆鼓绵软的奶球一口闷了下去,嫩生生的乳头连带乳晕一同被包进紫黑嘴巴,登时消失在满是髯毛的大嘴里。香甜的乳汁顺着乳管流淌进男人的口腔和胃袋,胸口传来丝丝缕缕的朦胧痒意,令白苏忍不住舒展开眉心,泄出一丝娇哼。

  随着“卟卟”的嘬奶声,小双儿股间蜜肉又开始蠕动着分泌淫液,先是汩汩地吐出一大口混着浓白男精的浊汁,随后孕屄软乎乎的湿成了一滩春水。

  白苏满面潮红,眼尾濡湿,吐着嫩红小舌地细细喘气,被肏得熟透的身体显然从哺乳中得到了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眯着眸子轻柔地摩挲着埋在胸口喝奶的头颈,恍惚间一双纤白玉腿又不知不觉大大地张开了,无意识地摊在了身子两侧,不多久又悄然拢了起来,蜷着莹白脚趾痴痴地盘上了男人古铜色的精壮腰身……

  白苏是在交合途中破水的,突如其来的小腹阵痛仿佛万箭钻心,令他面上红云如潮水一般褪去。但他一直忍到丈夫在胞宫里泄精,才脸色苍白地呻吟:“肚子好疼……要生宝宝了……”

  几轮宫缩过后,产婆终于赶到了产房。

  尽管产前已经作了诸多努力,白苏还是难产了。到底还是身子太薄盆骨太窄,硕大的胎儿果真卡在里头迟迟没有入盆。

  白苏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惨白着脸双手紧紧攥着床沿被子,头颅极力向后仰着,秀白细颈抻得像濒死的白天鹅,豆大的汗珠从他腮边颈上滑落,塞了布的口中发出“吚吚呜呜”的沉闷哀叫。

  产婆从没见过这么大孕肚的的小双儿,急于降世的幼胎在胎囊里头激烈地翻着跟斗,雪腻的肚皮下像是装了个小怪物似的不停蠕动,把原本圆润饱满的孕肚撑得畸形骇人。

  小双儿那张满是汗湿的带泪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浑身汗湿得如同淋了雨,连发梢都滴着水,两条秀白细腿宽宽地往两边敞着,因耗了太多力气不自觉地发着颤。

  即便这般狼狈也难掩他出尘的美貌,湿漉漉的粉面像是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梨花,显得尤为凄楚可怜。产婆再一看他的丈夫,便明白了小双儿的巨胎是怎么来的了。五大三粗的大汉像一堵墙似的杵在床边,黑黢黢的方脸拉着也不说话,怎么看都跟床上秀美的小双儿不甚相配。产婆心里暗暗咋舌,这么水灵灵一个娇俏小美人怎的竟会和这么个粗壮的汉子配作一对,还害的自己生孩子比普通人吃更多的苦。

  在产婆准备热水和毛巾的时候,小双儿本就白皙的面颊此时苍白得几乎透明,嘴里塞的布片不知何时被他吐了出来,湿漉漉的掉在锁骨上,哭喊道:“好疼……肚子好疼呀……我不要生了……不生了……呜呜……”

  明明这双儿是为了生下男人的孩子才这般苦苦挣扎,那屠夫却皱着眉厉声喝道:“说什么屁话!别的双儿都能生,就你身子娇贵!”

  产婆被汉子粗声恶气的训斥声吓了一跳,心里替正在辛苦分娩的小美人觉得不值当:“这汉子长成这副吓人模样也就罢了,怎的还这么凶!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双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拉住屠夫胳膊,劝道:“产房不宜进男人,你赶紧出去吧!”

  屠夫还没答话,偏偏那双儿拽住了男人衣袖哭哭啼啼地不让走,巴掌大的小脸上泪水涟涟,哭声也越来越凄惨。

  产婆看得直摇头,硬是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了把男人轰了出去。

  可怜的小双儿哀叫挣扎了三天三夜,吃尽了产子的苦,将将在耗尽力气前把孩子娩了出来。

  中气十足的婴孩啼哭伴随着微弱的呻吟,白苏和屠夫的后代终于呱呱坠了地。

  产婆惊奇不已地抱着足足有十多斤重的小婴儿,感叹道:“俺还从没见过这么大块头的胖小子哩!”

  她将幼婴清理干净,放到精疲力尽的小双儿怀里。原本张牙舞爪的小婴儿闻到了奶香气便停止了哭声,砸吧着嘴四处找奶喝。

  白苏虚弱地吐出一口气,本能地将自己的孩子搂住了。看着健康结实的幼婴将乳头塞进嘴里嘬奶喝,小双儿原本疲惫不堪的心化作一片柔软。昏睡过去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看在生了孩子的份上,以后男人该不会再那么凶了吧……

  可惜后来屠夫并没有因为白苏为自己产下子嗣就改变态度,还是同往常一样对他疾言厉色。更过分的是,白苏还没出月子,屠夫就又要与他同房。小双儿不敢拒绝,一边还奶着娃娃,一边就要敞着腿接着受精。

  白苏才刚生产完不久,腹部被撑松的软肉都还没有恢复,就又要被灌一肚子的臭精。当初胎儿过大,产程太长,他的膀胱有些兜不住尿了,每次同房太激烈就会被肏出尿来,弄脏被褥就会惹得屠夫捉着屁股狠狠揍一顿,再惩罚性地尿进他子宫里把肚子灌得圆圆的,好像又怀孕了一样。

  白苏年纪小,哪知道是因为生孩子导致漏尿的,小屁股天天挨打,两只白嫩臀瓣都快被打烂了也没能改善漏尿的毛病,肚子里一天到晚装着浓臊黄尿,走路都能听到晃荡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屠夫终于受不了每次行房后都要换被褥,发了好一顿火后请了郎中要给小双儿好好治一治。

  郎中为白苏把着脉,瞥了一眼他那魁梧壮硕的丈夫,又怜悯地看了一眼脸红红的小双儿,解释道:“孩子太大了给撑得,正常的,休养个一年半载便好——”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顿住,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呦,看来是养不了了,夫人又有喜啦!”

  “……什么?!?!”白苏脸色刷的白了。

  虽然他很喜欢自己的宝宝,但自鬼门关走了一遭,他是再也不想生孩子了,而且这还没出月子呢,自己完全没有再度怀孕的心理准备。

  屠夫也没想到小双儿这第二胎竟来得这么快,不过他倒是无所谓,但见郎中似乎还有话要讲,便问:“孩子怎么样?这回不会再难产了吧?”

  “呃,难说哩……夫人这回,”那郎中吞吞吐吐道,“这回怀的是——双胎!”

  “……”

  白苏听闻,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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